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纥干承基抓着刀柄刀架在肩上,懒洋洋地跟在罗

来源:必发彩票-必发彩票网-必发彩票网址 发布时间:2018-08-06
内容摘要:不用白不用啊,难得当一回大老爷。 李鱼又躺下了,清咳一声:嗯~~咳! 外间屋没动静,待了片刻,李鱼唤道:深深! 十八
不用白不用啊,难得当一回大老爷。
 
    李鱼又躺下了,清咳一声:“嗯~~咳!”
 
    外间屋没动静,待了片刻,李鱼唤道:“深深!”
 
    “……”
 
    “十八深!”
 
    “……”
 
    “冯~~那什么来着?”
 
    “……”
 
    李鱼实在忍不住了,腾地一下爬起来,穿着小衣,赤着脚儿走出去,探头往厅里一看。阳光透过障子门,已经把客厅照得一片通明,席居上铺了一床被子,枕上铺了一片青丝
 
,人……整个儿掩在被子里面。
 
    “她也不怕闷死!”
 
    李鱼恶狠狠地说了一句,无奈地叹了口气,径去洗漱、挽发、着装……
 
    等李鱼把这一切都做完了,席居上还是铺了一枕的秀发,压根儿看不到她的模样。
 
    “这丫头……不是真的闷死了吧?这要在我屋里死了个姑娘……”
 
    李鱼有点忐忑,他洗漱的时候也没特意压着声音,没道理她听不见啊。
 
    李鱼小心翼翼地凑上去,抬起脚,往那拱起的明显是屁股的位置踢了一下,没反应。
 
    李鱼又加了点力,蹬了两下。
 
    被子里传出“唔”地一声,深深懒洋洋地说话:“你……哈~~哈欠……你,我睡……”
 
    “没死!”
 
    李鱼松了口气,又不禁有些好笑,再看看她的样子,又不禁摇头:真是一个另类的奇葩。
 
    李鱼昨儿回来的晚,还没顾上仔细瞧瞧自己所居的院落,这时便出了门,趿上鞋子,房前屋后的转悠了两圈,一亩有余的面积,雅致优美,李鱼非常满意。
 
    等李鱼绕回屋前时,恰见两个家仆提了食盒来送饭,褚大将军对这位师爷还真是挺上心的。莫看他以武力见长,不大待见文人,那是因为文人也不待见他。如今这李鱼可是负
 
责为他出谋划策、打理文案的师爷,自家大字不识几个的褚大将军,对这种读书人,其实骨子里是颇为敬畏的。
 
    “先生醒啦!”
 
    两个家仆见到李鱼,连忙行礼。
 
    李鱼拉开障子门,让他二人把饭盒拿进去。深深姑娘依旧撅着屁股睡在席居上,满室阳光,犹自不醒。
 
    不过,两个家仆也不见怪,豪门大户人家的奴仆,见多识广,就算此时房中是云雨之后的一片狼籍,他们也会处变不惊的。
 
    两个家仆放轻了声音,搬过矮几,将食盒打开,各色食物一一上桌,又向李鱼欠身一礼:“先生请慢用。”两人便蹑手蹑脚地出去了。
 
    李鱼面朝庭院盘膝坐定,门外有石有水有花有树有阳光,望之入眼,可以佐餐。李鱼食欲大开,信手掀开一个菜碟的盖子,不错,小菜调得色香俱佳,虽说是早餐,以清淡为
 
主,但也是香气扑鼻,令人食指大动。
 
    “呼”地一下,被子掀开了。
 
    深深姑娘眼睛还没睁开呢,披头散发,闭着双眼,鼻子嗅啊嗅的就转过身来,往那盘菜前凑了凑,忽地张开了眼睛:“哇!好香!”
 
    深深赶紧甩开被子,双手撑着地,盘着腿,屁股一墩一墩地挪到桌前,抓起一双筷子,迫不及待地又掀开一个菜盘的盖子,李鱼盘膝坐在上首,很清楚地看到,她悄悄咽了口
 
口水,喉头咕咚一下。
 
    “贪吃贪睡不干活,还是个吃货……,我究竟捡回个什么东西啊?”
 
    李鱼扶额,不忍卒睹。
 
    深深热情地招呼道:“小郎君,吃啊!”
 
    李鱼听了心中略感案慰:“还好,至少还懂点礼数。”
 
    却听深深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不动筷子,人家怎么好意思开动。”
 
    李鱼刚刚拈起的筷子一顿,悻悻地挟了口醋芹添进嘴里,深深马上就像打开了开关似的,捧起饭碗,一双筷子跟打字机似的哒哒哒地运动起来。
 
    李鱼捧起饭碗,瞧了瞧她披头散发的样子,实在看不惯,道:“你一个姑娘家,这副样子……,也好!女为悦己者容,至少可以证明你没看上我,不用担心被你粘上!”
 
    “呵呵,小郎君你想多啦!什么女为悦己者容,那都是你们男人自以为是。其实我们女人呢,越是在其他女人面前,才越是注意自己的仪表,不想叫人比了下去呢。”
 
    深深姑娘一面说一面运箸如飞,丝毫没有影响她进食的速度。
 
    李鱼剜了口冒油的鸭蛋黄,道:“是么?因为这里没有旁的女人,所以你才不在意打扮?”
 
    深深道:“也不是啦!我邋遢惯了嘛!反正现在又不用登台,捯饬那么漂亮又赚不来钱花!”
 
    李鱼用力点了点头:“有道理!真是太有道理了!”
 
    李鱼想了想,道:“一会儿,我就要出门去,恐怕得傍晚才能回来,你……”
 
    “我就不去了吧!”
 
    深深满面堆笑:“小郎君身边带个女仆出门,未免不够威风。再说了,我又不会打扮,带出去丢了小郎君的脸面。”
 
    李鱼摇了摇头,对这个偷奸耍滑的小女人实在是无话可说了。
 
    李鱼提起筷子想挟菜,这才发现,一共四碟小菜,几乎已被深深风卷残云,李鱼大吃一惊,立即加快了挟菜的速度。
 
    深深发现不妙,马上挟挟挟挟挟,挟了菜不往嘴里填,先挟到碗里,片刻功夫,连菜带饭堆得冒尖,这才放心大吃起来。李鱼只能默默的端起一盘炒荠菜的汤汁拌到饭碗里…
 
 
    李鱼本以为这个吃货又懒又馋全无一丝长处,不料吃罢饭,她倒一下子勤快起来,收拾碗碟,麻利无比。梳洗打扮的过程,虽然比起旁的女人缩减了不只三五倍的时间,捯饬
 
出来,不施脂粉、素面朝天的小模样儿倒也俊俏伶俐。
 
    接着进内室帮李鱼叠整被褥,不知从哪儿搬来一架梯子爬上去扫尘,窗纸处有破损的地方,小心地贴补完整,毕竟原家搬走有一阵子了,家里雇来的仆佣洒扫时难免有顾及不
 
到的地方。
 
    等这一切忙完了,她又拿了一块大毛巾,翘着屁股蹬着双腿一圈圈地擦起地来,那叫一个勤快。
 
    李鱼终于弄明白了:吃和睡,就是这丫头的充电过程,只要满足了这两点,她就能变成一个全能的家政机器人。
 
    这具家政机器人没有胸衣,李鱼这地方也不可能给她准备胸衣,所以她上身俯低,屁股抬高,一圈圈地擦地板的时候,由于地心引力的作用,那样子可真够瞧的。
 
    李鱼虽然不是一个方正君子,但也不好一直盯着人瞧,看看天色也不早了,他正打算离开褚府再往司天监走一遭,可刚出屋,就见褚大将军大步流星地赶进了立雪堂。
 
    “哈哈哈哈,李先生,昨晚休息的可好哇?”
 
    褚龙骧咧开大嘴向李鱼打招呼,李鱼赶紧拱手道:“学生休息的很好!大将军,您怎么来了,有什么事,传唤一声,学生去见您就是了。”
 
    “哎,我老褚家不讲那些臭规矩。等皇上散了朝,就要见我的。我怕道路不好走,这就赶去宫里候着,反正也要经过前院儿,就来看看你。”
 
    李鱼笑道:“原来如此,皇上召见,看来马上就要有所安排了,恭喜大将军!”
 
    褚大将军道:“是啊,等差使安排下来,咱一个武将,也不用日日上朝陪绑,只是得常往军营里跑啦。嘿!咱老褚这一遭儿的奏章是你李先生帮着写的,比以往的都好,今日
 
见了皇上,皇上一定会夸咱大有长进的。”
 
    李鱼谦逊道:“学生那点舞文弄墨的本领,哪能入得了圣上的法眼,大将军太过看重了。啊,既然是皇上召见,大将军还该早点儿去才是,若是延误了,未免不美!”
 
    诸龙骧道:“谁说不是,这宅子什么都好,就是出入太不方便,一百万贯,着实贵了些。”
 
    “一百万贯?”
 
    深深姑娘赤着一双雪白的天足,提了一桶污水从屋里出来,正要趿上高齿木屐,恰听到这句话,前边的话她没听见,也不晓得这武弁大汉是个什么人物,只一听一百万贯,登
 
时惊呼出声。
 
    “一百万贯?天啦,这也太黑啦!长安居,虽然昂贵,可是价值百万贯的,也就是王爷公主那么寥寥几幢豪宅,就这幢宅子,看它的位置、大小,和院中林泉石洞、亭阁楼榭
 
的用材用料,最多六十来万贯啊,怎也值不上一百万贯!”
 
    褚龙骧一听这话,登时双眼一瞪:“啊?哦?你、待、怎~~~讲?”
 
    李鱼心里马上默默地跟了一句:“哇呀呀呀呀呀……”
 
    褚龙骧倒没这般怪叫,而是瞪起双眼看向深深:“姑娘此言,可是当真?”
 
    深深奇怪地眨了眨眼:“真的呀!我打小儿就住在长安城,这些行情,我还能不知道?”
 
    “好!好!好!哈、哈、哈!”
 
    褚龙骧一张脸登时黑了,见皇上?皇上先等着,老子先去找尉迟恭那个黑炭头理论理论!
 
    褚龙骧二话不说,掉头就走。
 
    深深一脸好奇地看着褚龙骧大步流星的背影:“小郎君,他谁呀!”
 
    李鱼面无表情:“本宅主人,褚大将军。”
 
    深深恍然:“哦!褚大将军,他走那么快,干什么去呀?”
 
    李鱼依旧面无表情:“不出意料的话,找尉迟恭干仗去了。”
 
    深深眼珠转了转:“这宅子,是尉迟大将军卖给他的。”
 
    李鱼叹了口气:“不然呢?”
 
    深深楚楚可怜地看向李鱼,一脸无辜:“小郎君,这不关我的事吧?”
 
    李鱼点点头:“从道理上来说,是的!”
 
    李鱼说完,转身向外就走,片刻功夫,身后踢嗒踢嗒作响,深深趿着一双高齿木屐追了上来,气喘吁吁地追到李鱼身边,陪着一副甜甜的笑脸儿:“小郎君要出门,身边哪能
 
没个侍候的人呢,让奴奴陪小郎君去吧?”
 
    李鱼奇道:“你不是不想出门吗?”
 
    深深谗媚地笑,跟个小奸臣似的:“没有啦,那都是起床气惹得祸。人家是女人嘛,改主意很快哒!”
 
 第189章 东篱下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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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李鱼带着深深出了褚府,一上大街,就见人头攒动,挑担的、推车的、拉着骆驼的、牵着骡子的,摩肩接踵,人声鼎沸。
 
    李鱼有过昨天的教训了,今儿压根就没骑马,想着走过最拥塞的这段路,再雇个驴子骑乘,这些代步工具,在偌大的长安城还是蛮多的。
 
    两个人在人群中摩摩擦擦地前行,深深忽然哎呀一声,往李鱼身上一靠,李鱼正伸着手,拨开拥挤的行人,就觉肘弯触到一处软绵绵的所在,扭头一看,就见深深姑娘俏脸绯
 
红,脸上微带愠意。
 
    深深轻啐一口,道:“这些‘挤神仙’的,忒也讨厌!”
 
    李鱼是从利州来的,不管是利州也好,陇西也罢,都没有这等密集的人口,是以也不曾听说过“挤神仙”这个词儿,李鱼不禁诧异道:“什么‘挤神仙’?”
 
    深深悻悻地道:“就是趁着人多,蹭来蹭去占女人便宜的泼皮啊!”
 
    李鱼向四下看去,果见有几个汉子,貌似也在急急赶路,但神情举止与一般急于赶路的人多少还是有些区别的。他们有时不向前走,反而左右晃动,貌似不耐烦前边的人挡了
 
他的路,实则是这边碰人一下屁股,那边拐人一下胸脯儿,不用问,选的当然都是年纪轻、模样俏的女子。
 
    李鱼恍然,原来公车痴汉、地铁狂魔古已有之。
 
    瞧深深姑娘一副不胜其扰的模样,李鱼忍不住好笑,便道:“来,靠近些!”
 
    李鱼张开一条手臂,拢在空中,将深深的身子环于其内,倒也没有借机搂紧了她,只管随着人群向前涌动。那些挤神仙的倒也识趣,见人家有男伴在,而且已经有所提防,便
 
也不再上前揩她的油了。
 
    褚大将军选了这幢既挨着西市,又挨着西门的房子,出入不便也就在所难免了。其实大唐甫建的时候,这里的交通也没这么费劲,但这些年江山渐渐稳固,商贸日益发达,这
 
个路口的交通也就成了大问题。
 
    长安有东市和西市两市,对应着处于一张大棋盘似的长安城的东西两城。东市主要是卖奢侈品的,服务于达官贵人上流阶层,倒不是说升斗小民不能去逛东市,问题是:你买
 
不起。
 
    而西市倒也不能说是平民市场,而应该说是一个包罗万象的大杂货场。来自东瀛、高丽、西域、大食、波斯、南洋等诸地诸国的国际客商、来自大唐各地的客商,全都汇聚于
 
此。
 
    所以,内中固然有大量的低廉商品是面向普通民众的,但也难说就会有来自异域他乡的珍奇宝物,所以许多喜欢淘弄宝贝的权贵富有之士,也常往西市来逛。论热闹程度,西
 
市是犹在东市之上的。
 
    仅一个西市,占地就达一千六百多亩,二百多个行业置于其中,地摊和流动商贩不算,仅固定商铺就有四万多家,这样一个市场,你想象一下它的规模吧,就算是现代,能有
 
几个地方,有这样的规模。
 
    东市、西市,两市货物之全,包罗万象,完全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要。“买东西”、“买东西”,这句词儿也就由此诞生了。试想,宅子置于这样一个庞大商贸中心之旁,怎
 
么可能不挤。
 
    李鱼饶是性情不算暴躁,怀里还拥着一个秀色可餐的小姑娘,因为人群的拥挤,虚拥的手臂和身体时不时也能触碰到那柔软的身体,算是额外的福利,可是等他挤出人群时,
 
业已心浮气躁了。
 
    而这时,深深突然向前一指,吃惊地道:“小郎君,你快看,那个大块头!”
 
    李鱼抬头一看,不由一窘,前边的竟然是褚龙骧褚大将军。
 
    老褚领着十几个部下,牵着马儿,明明比李鱼早走了半天,居然与他同时挤出路口。
 
    李鱼此时都心浮气躁了,更遑论褚大将军了。
 
    尤其是,褚大将军原本对宅子内的环境还挺满意,如今知道尉迟恭坑了他,再从这么拥塞的路段挤出来,那火气之烈,简直能把房子点着。
 
    一俟挤出人群,褚龙骧立即扳鞍上马,咆哮一声:“走也,随某家,去寻那尉迟恭晦气!”
 
    十几个亲兵轰然一喏,纷纷上马,随着褚龙骧杀气腾腾地席卷而去。
 
    李鱼抬了抬手,还未及打招呼,褚大将军已然跑得不知去向了。
 
    ************
 
    东篱下,颇有诗意的一个名字。
 
    这个名字,正悬挂在一幢高高的三层酒楼的顶端,斗大的字,从西市第五大街南面走来,老远就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 
    说是三层,那只是因为建筑庞大,从外面看,恰是三层,已然斗角飞檐,高若凌云。而实际上,楼上还有第四层,只是它比下面三层范围小了许多,所以站在地面上看不到。
 
    这第四层楼阁之中,清水一色的地板,两排长长的几案,最上首,一条大汉袒胸露腹,盘膝而坐,肌肉块垒,十分壮硕。颌下的胡须仿佛一根根钢针,蓬张骇人。
 
    其下两排长几,几案后盘坐着十几条大汉,不论高矮胖瘦,俱都是神情彪悍,目光炯然。
 
    坐在最上首的这个人,就是把持西市达十年之久的常剑南。
 
    常剑南拈起桌上一张贴子,向众人扬了扬,贴子封面上赫然两个大字:战书!
 
    常剑南道:“这是一早儿收到的,有个姓罗的,要跟老子单挑!”
 
    十几个大汉一呆,旋即轰堂大笑。
 
    “不是吧?这人傻了吧?”
 
    “还有这么不怕死的人?”
 
    “这姓罗的干嘛的呀?挺有趣的。”
 
    常剑南威严地扫了众人一笑,笑声渐歇。
 
    常剑南道:“我常剑南能雄踞西市十年,靠的是什么?能打?宋金刚比我能打,在这个位子上只坐了一年半,就被乔四儿捅死在阴沟里了。人脉广?小潘安攀上的可是个公主
 
,在这个位子上只坐了两年,就莫名其妙地没了人影,迄今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心眼多?刘三爷人称小诸葛,心眼够多吧?在灞水,被人在船上做了手脚,活活淹死了。”
 
    常剑南把战书往几案上一扔:“论勇,我不及宋金刚!论智,我不及刘三爷!论人脉,我不及小潘安!我能在这个位子上稳稳地坐了十年,就凭一个小心、谨慎。这个人敢来
 
向我挑战,除非他是个疯子,否则,一定是来者不善!”
 
    十几个大汉齐齐抱拳道:“大哥英明!”
 
    常剑南一挥手:“撒下网去,全力戒备。这个姓罗的,我要叫他来得,去不得!”
 
    十几个大汉齐齐翻身,单膝跪地,向常剑南抱拳道:“是!”
 
    罗霸道头戴一顶竹笠,踏着一双高齿木屐,肋下挟了他那口异常沉重的长刀,“嗒、嗒、嗒”,走得极是稳健。
 
    一袭袍子轻轻摇摆着,肃杀之气,扑面而来,令迎面走来的路人下意识地就避开了去。
 
    纥干承基抓着刀柄刀架在肩上,懒洋洋地跟在罗霸道身边,这儿扫了眼,那儿看一看,兴致勃勃地道:“这西市,还当真繁华。这么整齐宽阔的道路,咱们都能走迷了两次
 
路,可见其大!”
 
    纥干承基看到路边一个卖枣儿的,满满一袋子红枣,打开了袋口,晾在阳光下,红彤彤的仿佛一颗颗玛瑙,顺手便抓了一把,丢了一颗进嘴里。
 
    “哎,你这人怎么不付钱呐!”小贩一看急了。
 
    纥干承基把眼一瞪:“给钱?给什么钱?从今天起,这西市,就是大爷我罩的!”
 
    那小贩吓了一跳,瞧瞧他模样,再看看神秘大侠一般造型的罗霸道,也不晓得这两个人是什么来路,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,又悻悻地坐了回去。
 
    纥干承基扭头一瞧,罗霸道“嗒嗒嗒”地稳步前行,已经走出好远,急忙快步追上去,抬头看看天,奇怪地道:“我说大哥,今儿太阳不烈啊,你戴竹笠做啥。”
 
    罗霸道挟着刀,“嗒嗒嗒”地向前稳步走着,目光剑一般贴着笠沿儿笔直地射向前方,沉声道:“就你话多,这叫气势,懂吗?咱们俩现在不是马匪了,要控制西市,光靠打
 
打杀杀不行,得立威。这叫先声夺人,懂?”
 
    纥干承基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儿,目光一转,忽又瞧见路旁有个卖饮品的。小杯中羊酪纯白如玉,上边还放了一片薄荷,颜色喜人,便上前端起两杯,把眼一瞪,道:“看什么
 
看,从今天起,这西市,就是大爷我罩的!”
 
    纥干承基拿了羊酪回来,尝了一口,眉开眼笑,忙把另一杯递给罗霸道:“大哥,你尝尝,味道不错!”
 
    罗霸道挟着刀,舔了一口羊酷,眉锋顿时一轩:“嗯!真不错!做得地道!”
 
    纥干承基肩头扛刀,晃着膀子,道:“酸酸的,甜甜的,奶香浓郁,好手艺!”
 
    罗霸道和纥干承基一手拿了一杯羊酷,一边舔着,一向那“东篱下”走去,之前蕴酿良久的所谓霸气荡然无存,而二人却犹自不知。
 
    两个人走得大摇大摆,全然没有注意到那卖羊酪的瑟缩一退后,眸中露出的一丝诡谲之色。
 
    此去“东篱下”,是去采菊还是被暴菊,看起来殊难预料了。
 
 第190章 上楼抽梯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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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罗霸道和纥干承基走到“东篱下”,抬头仰视,望了望那块硕大的牌匾。